以絕對睿智的俏皮姿態,邁入我的40歲太陽迴歸

當我目睹網絡上的惡毒言論不斷湧現時,腦海中浮現的只有我的妻子和兒子。那位一直支持我、深愛着我、最瞭解我的人——我的妻子,就在我身邊。 我的兒子天真無邪,還不知道,就因爲大家對我與妻子相識經過的誤解,他的父親即將成爲Z世代中最遭人憎惡的人(也許持續兩週)。這真諷刺,因爲我一直把自己定位爲想要保護Z世代的實踐者,但現在卻反被他們羣起嘲諷。

我既不生氣,也不怨恨。說這話時我心裏有點羞愧,因爲我自己也會把那些聳人聽聞的新聞和客戶案例當作自己的案例研究,所以當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時,我沒有資格感到憤怒。 我並非完人,但我認爲至少應該坦然承認自己的缺點——真希望早有人能指出來。也許這篇博文有些跑題了,但現在是時候把它拉回正軌了。

也許有一件事讓我有點不甘心,那就是這次最新的媒體專訪,我原本覺得內容非常有意義。 我談到了星座運勢的荒謬之處、風水的一些迷思與誤解,甚至還提到了《了凡四訓》。我本想把所有想說的話都講出來。但遺憾的是,大家卻只關注了那短短5秒鐘——我調皮地分享了我和妻子相識的真實故事,以及一個至今想起我們倆都會笑出聲的玩笑。

不過話說回來,這隻能怪我自己太天真,或許也有一點怪水星在雙魚座逆行。但沒關係! 正如我所說,萬事皆有因,我們註定會遇見該遇見的人和事。如果有人沒能瞭解什麼是《了凡四訓》,沒能明白年度星座運勢純屬無稽之談,或者沒能意識到命運是可以改變的,那,我想這就是他們的命運吧。

在開始我的這段反思性絮語之前,我想先告訴大家,我和妻子一切安好。我完全泰然自若,我們並未受到此事的影響,事實上,我們還對事情的發展感到頗爲有趣。我們的婚姻非常美滿且穩固,這也正是我們同意以這種方式分享我們的故事的原因。我有一位最棒的妻子,她永遠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禮物。

雖然我非常重視這次慶生,但我並不想讓這篇特別的帖子只圍繞這個活動展開。年滿40歲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我更願意將其視爲隨着年齡增長,提醒我什麼纔是真正重要的契機,並希望自己能像美酒一樣越陳越香。帶着一絲謙遜的心態邁入不惑之年,再好不過了。

不管那是什麼。我不想失去那種倔強和不羈——因爲生活確實荒誕。這是我面對世界的方式,讓我不必沉溺於惡習。我們生於世,掙扎求生,犯下錯誤,摸索着如何獲得幸福,而當我們終於找到幸福時,卻發現餘生已所剩無幾。這真是荒唐的生活方式。多麼荒誕可笑。

不知道我兒子會不會也經歷同樣的事情,但至少我還在這裏引導他。

即使作爲一名占星師,我也始終在踏入未知的領域

我覺得人們往往會產生一個誤解,那就是他們以爲像我這樣的人因爲是占星師,所以就對一切瞭如指掌——他們以爲我應該能預知未來,並且確切地知道會發生什麼。

要是我能的話,相信我,我早就省去不少麻煩,說不定現在都中了彩票。我覺得占星師在事情發展過程中確實能更敏銳地察覺到局勢,但我們終究還是受制於自己的習慣和業力。

占星術無法精準預言具體事件;它只能從主題層面進行預測,因爲“天成象,地成形”將如何展開,唯有天與宇宙才能決定。

對占星學的瞭解幫助我理解事情發生的原因,並讓我能夠迅速接受它們,從中汲取教訓。

這挺有意思的,因爲儘管我每天都在研究占星術,卻很少將其應用在自己身上。我主要是爲別人服務的。 我一直認爲,只要我盡力活得正派,其實沒必要時時刻刻參考星盤。也許今後我應該更多地將占星術運用到自己身上,無論是從策略上還是哲學上,因爲土星的過境確實相當激烈,尤其是它還是我的星盤主宰星,這迫使我每次土星入宮或形成相位時都不得不關注它。

土星從來都不是,將來也不會是,一顆令人愉快的行星,但若能謙遜以待並接受它的教誨,所獲得的回報有時甚至比木星還要豐厚。

最近我更仔細地研究了自己的星盤,似乎有些反覆出現的主題,其中之一就是每當我的人生走到關鍵節點時,總會經歷個人蛻變。畢竟,我的星盤中確實存在木星與冥王星的三合相位,這可以說是星盤中最強大的配置之一,而我認爲正是它讓我度過了人生中最艱難的時期。當然,觸發這種個人蛻變的過程總是令人不適的。 我一生中經歷過多次這樣的轉變。被欺凌、被嘲笑、被誤解,始終是我人生每個重要篇章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幸運的是,每次我都能安然度過。

正如我所說,我的生活本就不該一帆風順。但我確實喜歡精彩的故事和激烈的較量。

我現在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你問我現在真正想要什麼,一個膚淺卻誠實的答案就是“我想休息”。如果我中了彩票,從此不用再工作,我大概會立刻銷聲匿跡,直到我感到無聊,需要再次尋找生活的意義。真的。 我很累,我知道大家大概也都一樣,各自都在經歷着自己的掙扎。讓我發一筆橫財或者賺一大筆錢吧,這樣我就能給家人提供更美好、更舒適的生活。並不是說他們現在過得不好,但總有一種感覺,我覺得自己還能做得更多,尤其是隨着年齡增長,生活變得越來越有壓力的時候。

話雖如此,當然,現在瞭解我的人應該都知道,我絕不會爲了賺錢而違背道德。我之所以突然開始更加重視我的在線學校和其他一些小副業,是有原因的。我確實希望騰出時間來陪伴家人、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以及寫作。

我真的感到筋疲力盡了。十多年來,我一直在承擔他人的故事、問題和創傷。像沒回復一封郵件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足以讓我成爲憎恨和投射的對象。

並不是說我在工作中找不到任何意義,也不是說我不喜歡這份工作,但我覺得自己現在正處於人生中優先事項不同的階段。我也漸漸老了,而且現在有了兒子。我能做的事情終究是有限的。話雖如此,我確實很享受這些故事。我的一些最親密的朋友曾經都是我的客戶。我知道我不該抱怨,我也確實沒有抱怨。 我的背疼。

我希望大家能明白,我真的很想把這件事做好,尤其是在這樣一個骯髒、混亂、毫無監管的行業裏——這個行業專門榨取和剝削那些對中華玄學一無所知的人。如果你不在乎,或者只是因爲別無選擇才進入這個行業,那做起來自然輕鬆。也許我太在乎了,而且我已經累了。

話雖如此,我仍會繼續做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但不會以犧牲全局視野或讓自己精疲力竭的方式去完成。我絕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

不過確實,“我到底想要什麼?”這是每個人在獨處時都該問自己的問題。根據我作爲從業者的經驗,我可以告訴你,真正知道答案的人並不多。

放下我三十多歲的自我

我要放下自負和驕傲,坦率地說,我欠很多人一個道歉。我知道自己有時會顯得多麼粗魯或冷淡,而我總是說這是個人品牌的一部分。我不會撒謊,這確實是個人品牌的一部分,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爲從我剛開始從事這一行起,就有幾個原因導致了這種狀況。

我成了辱罵、移情攻擊以及各種荒唐行徑的靶子。我的善意和竭盡全力都無濟於事。有人從未詢問過自己的健康狀況,結果卻患上了癌症,隨後竟指責我沒能幫她發現病症。這就是我開始篩選客戶的原因,因爲試問,世上哪有這樣的人?

大家總說我真人比網上溫和,但網上卻令人望而生畏,這絕非空穴來風。我樂在其中,享受這種陰陽兩極的對比。想了解我嗎?來親自體驗吧。讓我們看看你是否真如你在網上表現得那般強硬。如果不是,請不要在不恰當的時候打擾我,也不要在瞭解情況之前問我一些愚蠢的問題。很久以前,我就是那樣的人。

我希望人們能明白,應對如今衆所周知的“4類人”是多麼令人筋疲力盡。那些標籤、人設、風格和語氣,不過是我多年來爲應對他們而構建的一種方式。我變得如此可怕,甚至令人厭惡,以至於連非“4類人”都害怕接近我。生活艱難,無人疼愛?你活該。 說實話,許多人確實活該。諷刺的是,4類人——或者說嚴重功能失調的人——本該從占星術及其哲學中獲益最多,但不幸的是,他們的注意力持續時間實在有限,況且,超越星盤的境界絕非讀讀博客文章那般簡單。

那個“人設濾鏡”起到了很好的作用。我爲此感到自豪嗎?倒也不盡然。我玩得開心嗎?我可不會故作矜持地說“不”。 知道自己被人畏懼,確實有一種扭曲的滿足感。那我是否應該以被愛爲目標呢?我真的不知道,因爲我是在缺乏愛的環境中長大的,而且我也不需要陌生人來愛我——雖然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對我重要的人確實給予了我愛。那我是否希望被人憎恨呢?不,當然不——除非是爲了實現更大的善,否則這隻會是種麻煩。

也許我只是想樣樣都嘗試一點——但又不想太費力。

有些事讓我感到自豪,有些事則不然。擁有這種令人畏懼的形象,絕非值得自豪之事。我只是將其視爲一種務實的、受土星影響的必要之舉。

我引以爲豪的是,我不是那種熱衷於“道德標榜”的人。我行善並非爲了在網上炫耀。當我做某件事時,甚至不想把它視爲善行——因爲善行與美德本就不該是場表演。 這是我作爲佛教徒領悟到的道理。我也不想成爲那種總愛配着勵志名言拍自拍,卻在幕後過着截然不同生活的人——那完全不是我,而且太虛僞了。我一直不解,是什麼讓人們覺得“我已經參透了人生,快來看看我這些精彩的格言”,在我看來,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過是在逃避現實問題罷了。

說來有點可笑——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並不羞於公然展示自己的惡行,通常表現爲對別人大加指責。現在回想起來,我不禁在想:這一切究竟是爲了什麼?

我坐在這裏,不禁思索宇宙到底想讓我成爲什麼樣的人。我該假裝自己是個好人嗎?我該行善而不去在意別人是否看見嗎?還是該希望有人能見證這一切?我不知道。

致我三十歲的歲月

我不想過多地談論我的三十歲。如果你還沒意識到,那麼整個博客以及你眼前所見的內容,基本上就是我的三十歲。200多篇博文,有些精彩絕倫,大多數則不然。我人生中的重要時刻都記錄在這裏——從我遇到妻子、結婚、最終買房,到如今有了兒子。

接下來的200篇博文,大概會記錄我40多歲的生活。真不知道我會寫些什麼。

20多歲末期,我與家人斷絕了聯繫,以一個全新的人的身份邁入了30歲。我重建了整個人生,遇到了我的妻子,如今已成爲一名父親。

三十歲真是美妙的年紀。這一切都是我親手打拼出來的。我已經取得了不少成就。

這一切的現實與諷刺——任何佛教徒都應接受這一點——在於:我歷經磨難、拼命奮鬥才擁有了今天的一切,卻終將在某一刻眼睜睜看着它們從指間溜走——因爲萬物皆無常。這他媽的太荒謬了。

我後悔嗎?或者說,我當初不該走那條路嗎?不,一點也不後悔。生命與意識本身就是美好的。儘管這些記憶轉瞬即逝,但我並不後悔擁有它們。

我不知道,我四十多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

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而且最近幾天思考得尤爲深入。

我想毫無自負地重申幾點,我以自己的生命發誓,我所做的一切絕非爲了成爲他人的靈感來源或榜樣。我認爲這樣的目標不僅膚淺,而且極度自戀。雖然偶爾收到如此高的讚譽時我會感到有些侷促,但我仍要感謝給予讚譽的人。

我經歷過那些事,並不是爲了把它們當作戰利品四處炫耀,這也是爲什麼我總覺得談論過去很尷尬——我可不是來“賣慘”的。我已經提過幾次了,這就夠了。如果有人真心想了解我,讀讀那些帖子就足夠了。 我需要向前看,繼續成長,體驗生活,而把一切都與過去掛鉤並不能實現這一點。並不是說我的過去無關緊要——它永遠都會存在——但它不再像以前那樣重要了。

話雖如此,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我也深知其中很大一部分仍受制於我的過去。這一點最明顯、最突出的體現,就是我的脾氣以及對第四類人的厭惡——因爲他們曾讓我飽受折磨,而我內心深處仍有一小部分希望他們也嚐嚐這種滋味。但正如我之前所說:“我又憑什麼去決定業力如何顯現呢?”

當然,我脾氣暴躁還有其他原因。這歸根結底是因爲我的土星與木星呈四分相——我的許多同齡人也都有這種相位,此外我的星盤中還有其他一些四分相,這裏就不贅述了。

畢竟我是雙魚座,而雙魚座象徵着我們對理想的渴求。當我們的理想被踐踏、落空、嘲弄或玷污時,會發生什麼?有些雙魚座會哭泣,有些雙魚座會自欺欺人,有些雙魚座則會暴怒。

我內心的這種矛盾,源於理想主義者對現實主義者的失望。我始終無法理解,爲什麼有些人,或者說整個社會,非得是這樣。這種矛盾確實驅使我採取行動,這也正是你看到我所做所言的原因,但它同時也令人徹底精疲力盡。

這是否意味着,儘管我內心那個理想主義的一面感到失望,我還是得放棄自己的事業或信念?我希望不是這樣,儘管我不得不承認,正如我多次提到的,我確實感到有些疲憊。

我原以爲土星離開雙魚座後,我總算能喘口氣了,但土星畢竟是土星,立刻就用一場魔鬼訓練營般的考驗給我上了一課。

我一直在想,土星要給我什麼啓示。當然,我心裏其實很清楚。土星現在位於我的第三宮,有趣且頗具諷刺意味的是,這一宮位恰恰與溝通有關。它同時也激活了我的第十宮和第十一宮,而這兩宮正是我星盤中最活躍的宮位。第十宮和第十一宮分別關乎我的事業以及我對社區的影響。

總而言之,我想說的是:

心底裏,我知道自己的工作尚未完成,這個故事還有幾章要寫。我想,步入不惑之年,讓我意識到:或許,爲了發揮更大的影響力,我需要改變自己的表達方式。我本無意傷害他人,但言語仍可能造成傷害。我需要更加關注自己的“言論”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我一直只是單純地想“做自己”,但我覺得自己忘記了佛教最重要的教誨之一:萬物與衆生確實是相互關聯的。從某種程度上說,我知道自己之所以希望內心的聲音總能被聽見,是因爲我的成長經歷,但我猜想,通過自律與成熟,這份聲音終將傳達到更廣闊的聽衆耳中,遠在那個我出生併成長的地方之外。

也許這就是我向過去致敬的方式。

這違揹我的本性,因爲失望和憤怒依然縈繞在我心頭,但這值得一試。也許能讓一連串的重拳擊打變得像按摩一樣舒緩。這讓人有些煩惱,因爲我也不想讓每篇帖子都聽起來那麼哲學化又矯情。我確實喜歡偶爾注入一點趣味和不羈。

我不知道,我四十多歲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呢?

一個家,一個社區,一種歸屬感

對我來說,此刻沒有什麼比家庭更重要。當然,我和妻子共同組建的這個充滿愛的核心家庭,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家人,但我也會一直把我的朋友、粉絲,甚至客戶都視爲家人。我有時會忘記,正是我現在的客戶們,才讓我擁有了今天的一切。

我從來不是爲了成名。我既不需要也不想要名聲,而且名聲也付不了賬單。這話聽起來很膚淺——但老天爺啊,就給我點錢吧。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我沒有家人、朋友或社羣可以一起分享,錢又有何用?我現在最大的恐懼是,我的妻子和兒子感覺不到被愛,或者他們因爲某種原因不再愛我。 我也害怕,因爲我的存在擋了路,這個世界無法去愛我妻子和兒子——儘管他們本是如此了不起的人。我希望這個世界能愛我的妻子和兒子,因爲他們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好的人。

在這個人生階段,關注家庭和根基將變得更加重要。我不希望自己的狀態影響到他們,所以必須做出改變。我可以做得更好。

也許我難以接受的一點,也是我此前未曾正視的“冒名頂替綜合徵”所反映出的,在於我確實比自己想象的更能影響他人、環境和各種情境。或許我讓自己活得比本應活得更小,因此也沒有對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

讓別人滾蛋總是比讓他們坐下來聊聊、試着鼓勵他們要容易得多。

不過,如果我打個比方,把自己看作一名醫生,那麼我的職責就是救人,無論這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還是很困惑。

我是不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影響力?我是不是在自欺欺人、自以爲是?還是說,我正被推向一個本該早該選擇的方向?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也許時間會給出答案。也許到了四十歲,我就能找到答案——包括最終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所謂的“人設”,因爲冥王星此刻正位於我的第一宮,正在撕碎一切不真實的東西。

30年代的肖恩已逝

我正在回想自己30歲那年的情景。我把Facebook的動態往前翻了一大圈,完全忘了自己曾寫過這篇帖子:https://www.facebook.com/notes/10164512581030533/

這十年真是太美好了。我從未如此快樂和充實。也許是時候將這份快樂和充實分享給他人,而不是隻留給自己了。

我屏息以待,期待着步入四十歲。不知這十年會帶來什麼。身體或許在衰老,但靈魂不會。是時候重新開始了。或許會多幾分從容,再添一抹俏皮。

話說回來,靈魂究竟是什麼?無我。

從今天起,那個三十多歲的肖恩正式不復存在了。

– 肖恩

Then again, what is the soul? Anatman.

From today onwards, the Sean of the 30s is officially dead.

– S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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