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物品的符號學及其內在謬誤

啊，沒錯，就是那些風水擺件。如果宇宙是一個擁有消化系統的活體，然後它拉了一坨屎，那屎拉出來就是這些風水擺件。我先聲明：風水擺件純屬騙局，根本不起作用，我將在本文中嘗試論證這一觀點。你是否認同我，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我知道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露面了，我會在年終總結中解釋爲何一直缺席，但在那之前，讓我們先來聊聊一些隨想吧。沒錯，像往常一樣，一篇年終反思帖會爲這一年畫上句號。那篇帖子將在這篇之後發佈。

今天的隨筆將圍繞風水話題展開——沒錯，又是這個。我想是因爲春節將至，這讓我忍不住想寫一些圍繞這些主題的文章。促使我寫這篇文章的契機之一是這樣的：

我先擺出一個非常不講情面的姿態，直言不諱地指出：任何兜售商品的從業者，無論商品規模大小、價格高低，在我眼裏都是徹頭徹尾的恥辱，是毫無用處的下等人。他們是僞君子，嘴上說着想讓世界變得更美好，骨子裏卻迫不及待地想成交。 我知道這話很刻薄，但這就是我對他們的看法，你們大可以因爲我發表了意見而起訴我。假裝善良或標榜覺醒，是掩蓋自身無能的最佳手段，也是實施大多數騙局的第一步，因爲這會讓人們放下戒備。這就是人性使然。

我不在乎那個兜售商品的人是不是在異國他鄉的山上拜師學藝，也不在乎那位修行者的父親是不是什麼大師，因爲你父親當初就該把你砸到牆上。這個行業不該是這樣；它從來就不該是這樣。修行者應該磨練技藝、修養品德，以成爲精通占星術的行家，而不是兜售這類商品、販賣虛假希望。

我從事專業執業工作已有十年，但從未像現在這樣對行業水準的滑坡感到如此震驚。我知道自己在譴責行業亂象時變得更加大膽了，但這也在意料之中。

爲什麼我又要談論風水物品了

我本想寫一篇（希望）更具學術深度的文章，解釋一下爲什麼我認爲整個風水話題簡直是個笑話。

人們之所以願意對風水物品如此關注併爲此花費大量金錢，是因爲這些物品承諾能創造奇蹟，而人們又渴望走捷徑。風水物品理應能帶來投資回報，幫你邂逅真愛，並以某種方式讓你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

多麼美妙啊。也多麼不切實際啊。

我很久以前就寫過關於風水物品的文章。這裏是那篇文章。

我之前提出過幾個論點，說明爲什麼這些方法行不通，現在我想重新探討其中一些論點，並補充幾點內容。

什麼是風水物品？

有沒有人停下來問過自己，究竟什麼是“風水擺件”？它是否必須包含水、龍，或是其他典型的亞洲元素？

當我提到“風水物品”時，指的可能是任何被某些風水師（他們往往有着如出一轍的“起源故事”）宣稱能改變你人生的物件。說到“起源故事”，難道沒有人覺得，幾乎所有風水師都有着同樣的故事，這未免有些詭異嗎？

總之，風水物品清單包括但不限於：

• 貔貅手鍊：這似乎是當下流行的東西，賣家聲稱它是傳統首飾，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它根本沒什麼傳統可言。古人是不戴這種東西的。說它採用了傳統元素是一回事，但說它是中華歷史的一部分則是另一回事，我斷然聲明它絕非如此。
• 風水樹：這些樹的人造葉子是用碎水晶殘渣製成的。有些賣家可能會聲稱他們的水晶更純淨、葉子更茂盛，但其實都大同小異。
• 翡翠戒指與山嶽：這些通常作爲高端商品出售，由於價格高得離譜，賣家幾乎是拿性命來擔保它們確實有效。
• 五花八門的雜貨：這些東西堪稱最荒唐的，因爲它們和夜市裏隨處可見的雜七雜八的小玩意兒沒什麼兩樣，卻被標價數百美元兜售。書籤、卡通小擺件，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應有盡有。
• 你已故祖母的骨灰：反正管他呢！反正我們這行什麼都行！

揭穿“風水物品有效”的假說

我在上面的舊博文中已經談過這一點，但我想再提一下，因爲這是最容易解釋的。中國玄學行業運作的基礎是“風水物品有效”這一假設。因此，我們需要對這一假設進行檢驗，以證明其有效性。讓我們用最簡單的邏輯來分析一下。

我們中有些人可能聽說過“可證僞性原理”。這裏我們暫不深入探討其哲學層面的技術細節，而是以“所有天鵝都是白色的”這一經典例子來說明。假設我們提出“所有天鵝都是白色的”這一假說；只要在數百萬只白天鵝中出現一隻黑天鵝，就能推翻“所有天鵝都是白色的”這一假說。

風水物品也是如此。在這個成百上千的人都聲稱風水物品管用的世界裏，難免也會出現一些風水物品毫無作用、而買家的生活依然一團糟的情況。難道我還需要指出，有多少人戴着粉晶手鍊卻依然單身？

換句話說，只要有一個案例對某人無效，“風水物品有效”這一假設就很容易被推翻。你需要明白，儘管可能有成百上千甚至數百萬的人聲稱風水物品有效，但只要出現一個反例，就足以推翻這一假設。 “風水物品有效”這一說法如今已成謊言。如果你對此的反駁是：風水物品的功效是主觀的，且取決於其他因素，那麼你當初爲何需要它？尤其是當你指望靠這件物品來改變人生，而非依靠自己的意志時，又何必如此？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麼嗎？

事實是，並沒有數以百萬計的案例證明風水物品有效。那些正面評價僅來自寥寥無幾的蠢貨——他們要麼是收了錢才說有效，要麼就是被捧到了更高層次的平庸。 風水物品無效的案例永遠會多得多——只是你不知道罷了。常識告訴我們，那些兜售風水物品的商販，正是通過編造這些物品有效的故事來迎合你的偏見，從而推動他們的生意。

關於風水物品功效的說法從何而來？

人們普遍認爲，風水物品的力量源於其寓意和象徵意義。我的意思是，力量還能從哪裏來呢？難道你以爲原材料是從什麼魔法洞穴裏來的嗎？此外，諷刺的是，人們卻不曾自問：作爲人類的他們自己又代表着什麼。如果愚蠢能具象化，那便是那些相信風水物品的人。

一個物體的形狀、外觀、顏色或任何其他特徵都蘊含着意義。萬物交融的方式會引發我們特定的感受與情感，觸發我們的記憶，或提醒我們應堅守的品德。龍、貔貅或鳳凰象徵着力量與吉祥；動物擺件之所以吉祥，是因爲它是你生肖的“朋友”；而一尊裝滿黃金的擺件則可能預示着收入增加。 而且，不，這絕不能是普通的龍——必須是青龍，因爲你的八字缺水；可惜我沒看到龍身上有象徵陽剛之氣和子孫昌盛的睾丸。

最荒謬的說法之一是，有人建議屬兔或屬羊的人隨身攜帶豬的擺件，理由是兔、羊和豬之間存在“三合”關係。正如我之前所說，試着把這種風水邏輯套用在我們的穆斯林朋友身上，我簡直等不及看你因爲這種愚蠢言論被扇耳光了。

有人可能會認爲，正是材質賦予了風水物品及其功效，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隨身攜帶一塊木頭和一片碳纖維其實沒什麼區別。它並不一定非得是十二生肖的形狀。

這裏有一個重要的問題，人們通常不會去問，因爲我們沒有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畢竟，在我那個年代的教育體系實在乏善可陳。

物品的意義從何而來？在風水領域，我們賦予物品如此重大的意義，卻從未質疑這些意義究竟是如何產生的。

風水物品的符號學

當我們探討符號、象徵及其所蘊含的意義時，我們所涉及的正是哲學的一個分支，即“符號學”。在你脫口而出“SMLJ是符號學？”之前，請先了解：符號學就是“對意義的研究”。

符號學的三個要素是：1) 符號，2) 對象，3) 解釋項。你立刻就能看出這與風水物品的相似之處：這裏的“符號”是你賦予某件物品的含義，“對象”是風水物品本身，而“解釋項”則是那個相信這些東西的蠢貨。

風水物品的意義是任意的。它基於隨機的選擇或個人的喜好，而非任何理由或體系。換句話說，是我們的大腦將某種意象投射到物品上，從而賦予了物品意義，而社會習俗則決定了這種意義是什麼。

對我們中國人來說，龍之所以被視爲吉祥之物，是因爲它已融入我們的社會和文化肌理之中。話雖如此，亞洲文明將龍視爲吉祥之物的傳統，並不能否定這種象徵意義的任意性——只不過我們作爲整個社會，是在更大範圍內賦予了它這種意義。對於其他文明的人來說，龍可能沒什麼特別的含義，甚至會被視爲邪惡的象徵。

以我今年去不丹的旅行爲例。你會發現，那裏的民居甚至寺廟的牆上都繪有陰莖圖案。陰莖在不丹被視爲神聖之物並受到人們的尊崇，但在大多數社會中，它卻無法引發同樣的情感共鳴。

風水物品所謂的“能量”源於其寓意，但請記住，物品的寓意並非絕對。它或許並非隨意而定，但絕對不是一成不變的。正如陰陽理論和佛教的“緣起”概念一樣，事物的寓意取決於其他因素，例如與其相對的力量，或是與之互動的人，同時還要考慮到此人的背景、文化和成長經歷。

在這個宇宙中，很少有事物具有獨立於人類思維而存在的內在意義。這並非壞事——因爲它展現了簡約的優雅與我們這個世界湧現特性的美，而最簡單的法則卻能孕育出如此多的奇妙事物。

一件物品或風水擺件的寓意，完全取決於我內心賦予它的意義。既然如此，既然我深知家人對我有多重要，何必花68,000美元買一座翡翠山，而不能直接放一個裝有全家福的照片框呢？

風水物品的內在謬誤（這一點很重要）

要主張某件風水物品具有某種功效，就要求該物品的意義是絕對的。這是風水物品功效主張成立所必需的公理，其真實性和不可否認性必須如同物理定律一般。 換言之，物品背後的意義絕不能是任意的，即使世上無人爲其賦予該意義，它也必須獨立存在；且該意義必須自大爆炸發生的那一刻起便已存在。

唉，我們都知道，事物的意義從來都不是絕對的，也不具備內在的存在。龍和鳳都是人類創造出來的，它們從一開始就不真實。我見過唯一有點像龍的東西，就是那條不知爲何總在自行車道上晃悠的巨蜥，而它並沒有賦予我力量——反而讓我絆倒。

人們對風水物品的迷信中存在一種內在的謬誤，而這一點往往被忽視；那些缺乏思考能力的愚人必須先意識到這一點，才能重新掌握自主權，掌控自己的人生。

我重申：所謂風水物品有效的主張，是建立在“物之意義必須絕對”這一公理之上的，而我們都知道，這種情況絕無可能發生。 正因如此，相信風水物品能改變人生才顯得如此荒謬可笑——因爲風水物品本身就是一種謬誤，而它卻通過一種循環論證被包裝得看似可信：爲什麼風水物品有效？因爲它呈龍形，象徵吉祥。那麼，爲什麼龍被視爲吉祥之物？因爲我們把它當作風水物品使用。

占星學與形而上學對意義的研究

現在，我知道有些人可能會問：“如果事物的意義並非絕對的，那麼占星術是否也會因此不攻自破？”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

我一直這樣認爲：占星術和中國形而上學的宗旨，就是去探尋這些“絕對”究竟是什麼。那些獨立於人類思想和境遇之外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爲什麼我們在占星術中使用的行星會被賦予特定的含義？請記住，就占星術而言，這些賦予的含義並非任意而爲，也不是基於某人的偏見，因爲如果真是那樣，占星術從理論上講是行不通的——但它確實有效。 這假設宇宙中某些事物具有內在存在性。知道金星代表愛，會讓人感到相當安慰，因爲愛不再僅僅是腦內化學反應的結果。或許“愛”這一概念本身就具有內在存在性；如果你看過《星際穿越》，或許愛確實將所有現實與人類緊密相連。 或許水星所象徵的“智慧”，正是推動科技實體不斷前進所需的以太；而火星則是驅動一切變革向前發展的催化劑。我也不確定——但這些正是我正在探索的敘事。

是否存在一些獨立於人類解讀和偏見之外、本身就具有意義的事物？我願意相信是有的，而科學和物理學正在探索這一點。 認識到這一點至關重要，因爲如果我們不接受某些事物、價值或意義具有內在存在性，那麼整個占星術和中華形而上學的體系就會崩塌，萬物的意義將完全取決於個人的解讀——這也就解釋了爲何柴犬地墊突然成了風水禁忌，毛絨玩具又突然成了你人生不幸的根源。

上圖是一位客戶發給我的，圖中一位來自“特殊需求風水學校”的“風水師”宣稱，Tsum Tsum小豬玩偶會引發某種玄學和風水上的麻煩。看到我們竟能墮落至此，這不僅是對祖先傳承的褻瀆，更是對整個人類的侮辱。

我們使用“形而上學”這一術語，是因爲它研究現實的基本法則，我們希望通過理解這些深刻影響我們生活的極其簡單的法則，從而改善我們的生活。唉，形而上學已淪爲“形上精神錯亂”，它非但沒有幫助人們深入思考，反而使人們變得更加懶惰。我所在行業的人以及那些盲目追隨者，正彷彿自己是至高無上的造物主一般，在創造他們自己的現實法則。

符號與標誌確實具有力量——只是並非你想象的那樣

我並不是說符號和標誌沒有力量。它們確實有。但必須明白，一個物體的力量在很大程度上仍取決於“解釋者”——即那個對該物體進行解讀或體驗的人，或者說那個蠢貨。

一件物品的意義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解讀它的人。所以，讓我用最直白的方式來說明：

• 致第一類圖表持有者：風水物品不過是另一種用於美化家居的裝飾品。它不會改變一個人的命運，而第一類圖表持有者深知，成功與幸福源於勤奮努力、爲人正直以及智慧。
• 致第4類圖表持有者：風水擺件簡直是繼切片面包之後最棒的發明。第4類白癡們真希望自己是在接觸宗教之前就發現風水擺件的。當風水擺件如此“OP”（過於強大）時，誰還在乎宗教、知識或品格修養呢？

若未能意識到你這個人本身正是賦予事物意義的要素之一，那就好比你根本不存在一樣。你只是在沒有主見的情況下隨波逐流。恭喜你，因爲你剛剛失去了一點人性，或許你當個變形蟲會更合適。

符號和象徵究竟有何力量？嗯，只要想想懷舊之情和記憶，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

但這就像那些至今仍渴望從12歲時獲得的“品行優良獎”獎盃中尋求關注和認可的人一樣——符號和標誌終究只能起到有限的作用。無論“品行優良獎”對某人而言意味着什麼，如果有人還在大談特談自己12歲時獲得的獎盃，那你就會知道，此人這輩子恐怕走不遠。

風水物品也是如此。沒錯，你可能確實從購買一件物品中獲得了某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並相信自己與一塊從使用童工的礦場中開採出來的石頭有着前世的業力緣分。 我的意思是，當然，購買風水物品會讓你獲得心理上的滿足感。花68,000美元買一塊石頭已經夠瘋狂了，而花68,000美元買一個醜陋的小雕像，卻又不自欺欺人地認爲它具有魔力，那就更瘋狂了。

風水錯在哪裏

當人們決定隨意給本不該承載任何意義的物品賦予意義時，風水便走上了歧途。人的思維特別擅長自欺欺人。正因如此，纔會出現各種邪教，纔會有人自以爲擁有特殊能力或自詡爲下一個救世主，也正因如此，纔會出現諸如“毛絨玩具會散發出招致災禍的能量”這般荒謬的說法。

人們需要保持批判性思維，並意識到認爲風水物品能改變人生的想法本身存在謬誤。

更令人痛心的是，諸如佛陀和觀世音菩薩等宗教人物也被捲入這場混亂之中，只因他們的形象已被當作風水擺件。試想，如果你與佛陀或菩薩對話， 試想他們會說什麼。你覺得經文中哪段有佛陀明確告誡人們不要依賴護身符？風水擺件難道能讓人突然獲得智慧、慈悲，並萌生解脫衆生苦難的願望嗎？

請原諒我這裏語氣如此激烈，但我得這麼說才能把意思說清楚：如果你需要一件物品來提醒自己，爲什麼擁有智慧、慈悲心以及做一個正派的人如此重要——這難道不意味着，你確實就是我一直痛斥的那種“四級垃圾”嗎？

想想看。你花大價錢買一條貔貅手鍊或一塊翡翠山，就爲了提醒自己要遵守基本的人德。這有多可悲？只要有點自知之明，或者身邊有良善之人，你就能輕鬆地記起這些美德。但相信我，良善之人是不會願意和那些把信仰寄託在無生命之物上的人爲伍的。

銷售風水用品的諷刺之處

銷售風水用品這件事頗具諷刺意味。這些物品本應象徵好運、招財納福，但當庫存積壓或有競爭對手以更低價格出售同類商品時，兜售者卻會驚慌失措、苦於滯銷。我原以爲這些東西既然能招財，理應會自動賣出去纔對？展廳裏擺滿了吉祥物，可唉，銷售額下滑和庫存積壓帶來的焦慮卻是真實存在的。

關於“爲什麼風水用品無法靠自身賣出去，爲什麼仍然需要TikTok直播和無休止的廣告轟炸”這一問題的反駁是：“這依然需要努力和行動。”試着在心裏慢慢重複這句話，你就會明白其中的諷刺之處。

請認真對待我的真實經歷

就像“黑天鵝謬誤”一樣，我見過許多風水物品不僅毫無作用，反而讓買家的生活變得更糟的案例。我可不是開玩笑，有些人甚至爲了買這些東西而負債累累。世上確實有這麼絕望（且愚蠢）的人。

讓我舉幾個殘酷但非常真實的例子：

• 二十多歲時，在我正式成爲風水師之前，我就曾嘗試過一些風水物品。結果毫無改變。我的生活毫無起色，而我那個“第四類”母親依然是個自戀、虐待成性的小賤人（沒錯，我確實這麼說了。我至今還沒被雷劈，反倒是那個“孝順”的妹妹得了癌症）。
• 我那些戴着鑲有粉晶、號稱能招來愛情的蠢蠢“貔貅”手鍊的客戶，八成還是處女。做處女沒什麼不對——我讚賞你們堅守貞潔。我想說的是，她們至今還是單身得要命。 順便說清楚，失去童貞並不意味着我覺得你缺乏品德，所以想上牀就儘管上，但請對別人的感情負責，也要對性病負責。而且沒錯，你戴了粉晶並不會突然變得更有魅力，尤其是當你毫無目標、無法進行正常對話，或者因爲缺乏安全感而玩弄心理遊戲的時候。
• 我認識一些人，他們花在風水物品上的錢超過10萬美元，但當厄運降臨時，厄運依然會如期而至。其中一人正面臨被起訴的風險，正計劃申請破產，同時將資產轉移給妻子以保全財產。
• 我那些迷失方向、毫無目標的客戶，依然迷失方向、毫無目標。穿上一件衣服並不會讓你找到人生目標。這簡直荒謬至極。

在我所處的這個世界裏，黑天鵝比白天鵝要多，也就是說，聲稱風水物品無效的人比聲稱其有效的人要多。這很有趣，不是嗎？因爲從統計學上可以證明風水物品是無效的，然而人類的思維卻選擇自欺欺人。

你不會知道所有這些負面案例，因爲沒人會撥出市場營銷預算來向公衆講述這些故事，但我向你保證——它們確實存在，而我對此瞭如指掌。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不需要預算。你只需要一點常識就行了。

暫且不提我對風水物品那種不敬的嘲諷和抨擊，更重要的是：請懷抱信念，相信自己內心與精神的力量。當然，品格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的。一個人的內心、精神與品格，最終決定了誰能過上充實而有意義的生活，誰又只是在沒有方向、沒有主見的情況下隨波逐流。

你可不想成爲那種自以爲是、認爲無生命之物能改變人生、洗淨業障、還能讓你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的“次等人類”。這其中的因果關係究竟是什麼？原因在於購買了一件毫無用處的物品；結果則是你向全世界正式宣告：沒錯，你確實是個次等人類。

我並不是爲了分得更大的蛋糕才貶低風水用品。正如我之前所說，我並非適合所有人的風水師，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人羣我根本無意服務——因爲這個行業的蛋糕大多是由糞便構成的，我可不想沾上一口。 說實話，對某些人來說，讀讀我的博客就足夠了。令人欣慰的是，許多人早已明白風水物品不過是場騙局，而我只是在這裏扮演“魔鬼代言人”的角色，爲那些正被獵食的弱勢羣體發聲。

如果你能明白我在這篇帖子中想表達的意思，那真好。如果你沒明白，也沒關係。提醒你是我的責任——但這並非我的職責所在。

就像我常說的：這是你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極其短暫而珍貴——別因爲做蠢事而虛度光陰。

– 肖恩